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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铁卢:直到打光最后一弹

滑铁卢:直到打光最后一弹

来源:www.137.com | 时间:2016-12-05

联军的步兵在朝滑铁卢行军的路上紧紧地挤在了一起---他们希望这样可以少受倾盆大雨之扰。耀眼的闪电划过了铅灰色的天空,闪烁的炮火掠过了地平线,轰隆隆的雷声和噼噼啪啪的炮响穿越了整个战场。这是1815年6月17日,而联军在这一天正准备在拿破仑的面前后撤(http://www.zeit.de/schlagworte/personen /napoleon-bonaparte/index).。   从厄尔巴岛的流放生活中归来之后,拿破仑又一次将整个法国团结在了自己的身后。1815年6月,他率领着自己的军队向北前进,直逼荷兰南部,也就是今天的比利时。这使得维也纳会议谈判桌上的人们被迫做出反应(http://www.zeit.de/zeit- geschichte/2015/02/wiener-kongress-hofburg-neuaufteilung-europa-napoleon)。  就此刻看来,拿破仑似乎可以成功。1815年6月16日,在利尼附近,他让布吕歇尔将军所率领的普鲁士军队饱尝了痛苦的失败滋味。现在,他要对阵一支由英国人、荷兰人、比利时人和精锐德国军团所组成的、由英国公爵威灵顿所率领的联军。可是在这一天,四臂村的法军也只能和对手平分秋色。四臂村位于离滑铁卢---布鲁塞尔附近的一个小地方---数公里之远的南部。由于威灵顿下了命令,联军士兵现在避免朝此处行军。这个区域内布满了小山丘,对布置防守非常有利。现在,威灵顿需要时间让他的军队和普鲁士部队重新集结并且得到休整。 当雨中行军的士兵们布置夜营时,他们清楚,一场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战斗将要来临。英王德意志军团的一位年轻少尉纪录道:“你还会再见到你的家乡和你的亲人吗?或者敌人会用一剑结束你这不平静的一生?”这个军团主要由英国国王在汉诺威的臣属所构成。  士兵们并无确切的取胜把握:威灵顿的军队大多由年轻且无经验的军人组成, www.88btt.net,而军官们只是委婉地用“不好”这个字眼来评价他们, www.88btt.net。而拿破仑的队伍中则有许多身经百战、对皇帝忠心耿耿的老兵。  6月18日的早晨(http://www.zeit.de/2015/13/200-jubilaeum-napoleon- bonaparte-waterloo) ,威灵顿的部队准备开始战斗。当时的天气寒冷彻骨,许多士兵还在挨饿,因为他们紧张得连一口饭都没有吃。八点钟左右,太阳终于出来了。士兵们擦净了自己的武器并进行预射,以确定武器在雨后是否还能用。  法军这边也在准备着。士官甘勒回忆道:“那是拂晓时分,每个连队的士兵都拆开自己的火枪,在里面涂润滑油。然后大家换衣服,并擦干自己的帽子。”即便是高级军官,昨晚也是在营帐外度过的,并且因此被淋得湿透了。当拿破仑骑马走过甘勒所在的团时,士兵们都朝他高声欢呼: 头盔和帽子都被插在军刀和刺刀上高高举起,同时大家疯狂地喊道:“皇帝万岁“。  拿破仑希望通过一场佯攻将威灵顿引向他的右翼,通过炮击瓦解对方的防守,然后在联军撤退之前正面进攻。与此相反,威灵顿的战术是防守型的:他尽量将自己的士兵隐藏在茂密的玉米田和拉海圣的农庄里---这是通往布鲁塞尔大街边上的一座高大建筑。这座庄园正好位于法军和联军的分界线处,这让它的防卫得以完成一个重要的目的:阻挡拿破仑的进攻,直到普鲁士的援军到来。  11点半,法军率先开火。这时威灵顿军队的主力还藏在一座小山丘之后,部分荷兰士兵却毫无保护地被暴露在了坡前法军的炮火之下。幸运的是,法军发射的许多炮弹在反弹时都陷入了泥泞的土地里,没有继续弹起造成更大的伤害。1点半左右,法军开始冲锋。英军一支猎兵团的上尉如下描述法军攻击时发出的怒吼和展现的暴躁:”我们似乎不太可能抵挡住这场冲击了“。  联军以重炮火力还击。法国人甘勒想起一次吓人的、由两个炮兵连的近200门火炮所发动的双重奏轰击:”炮弹、炸弹、榴弹呼啸地飞过我们的头顶。“尽管对方的火力十分致命,法军前线的军官只下达了一个命令:”撕开防线“。但他们却无法拿下拉海圣的庄园,更别说突破山丘后联军的中心了。于是,联军和法军只能以相同的武器对轰,进行一场赌运气的消耗战。  双方的士兵在睡梦中都记得自己要做的动作。他们左手拿着滑膛枪(如果他们是右撇子的话),用嘴咬开准备好的纸包弹壳和子弹,将子弹含在嘴里,并将枪的击锤拉到瞄准器的凹口之后。他们推开击发槽的盖子,塞入一点火药,再把槽关上。然后他们将枪托放在地上,先把枪管里剩下的火药倒出来,然后先后将弹壳纸和子弹吐进去,或是塞进去。用推弹杆装弹要装两次---第一次塞纸,第二次装子弹。之后,士兵们再将击锤拉到另一个凹口之后,瞄准,最后开火:火石与击发槽的盖子相碰产生火花,火花点燃击发槽里的火药,火药再让塞入枪管里的整个装置燃烧起来,推动子弹前进。子弹可能击中目标,也可能打不中。  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屠杀。英语少尉格雷姆回忆说,当时甚至连他手下最有经验的老兵也没见过这般场景。他看到一个可怜的法国人躺在水坑中,他受的伤是如此的严重,以致于他试着用军刀自杀。  当威灵顿派一个步兵营前去击退法军时,某条犁沟处忽然出现了一队重装法军骑兵。数十秒过后,整个步兵营就被歼灭了---骑兵用马刀将步兵一个个刺死。能逃回联军主力部队的都逃回去了。有几个士兵却被自己人的子弹击中---这本来是要击退正在冲上来的骑兵的。一位目击者在事后写道,他当时已经吓得六神无主:”有那么几次,我的听觉和视觉真的完全被关闭了“。  英军第一护卫军团的助理军医约翰·哈迪·詹姆斯回忆起当时:”这令人恐惧的景象...,这血流如海的战场...,这毛骨悚然的截肢,它们过去得真是太快了。“大部分的伤亡来自于刺刀、马刀和子弹。枪弹和炮弹在受害者的身上撕开了巨大的伤口,偶尔他们也会穿过整个身体。若是击中对方,较软的铅弹会变形,会粉碎被击中者的肢体,或是将它们打落。除了使用酒精外,截肢是在没有麻醉剂的情况下进行的。  为了能对抗一下法军的骑兵,联军的步兵开始组成所谓的方阵---大约每300人构成一个矩形队伍。死尸被扔给了敌人,伤员被抬回中心。一位目击者被眼前粉碎的军械、毫无生命迹象的战马、破碎的车轮、军帽、头盔、战剑、火枪和手枪所震惊。然而,没有一个联军的方阵被法军骑兵突破。  对这场战役起决定作用的却是在拉海圣庄园周围的战斗。近380位来自英王德意志军团、由少校乔治·巴林率领的士兵挡住了一支兵力占优的法军。他们多次得到增援,却缺少火枪所需的弹药。下午,进攻的法军点燃了粮仓,这使得防守阵地趋向毁灭。虽然庄园里有一个池塘,但是所有能用来装水灭火的大圆木桶都坏了,或是被拆开用来制造路障了。巴林最终从一名士兵手里抢来了一口锅,并用它来装水灭火。许多军官也照做,接下来整个守备部队也跟着这么做了。 这是一次冒险的行动,因为这样一来,庄园墙上的射击孔处防守人员就不足了。那儿剩下的士兵几乎已经没有子弹,被迫在他们死去的战友身上搜寻弹药。他们中有许多人受伤。尽管如此,他们依旧坚守在阵地上。当巴林建议一位射手退下接受治疗时,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离开您,否则我就是个无赖!”  士兵们成功地扑灭了大火。但当法军接下来通过大门冲入农庄时,巴林不得不在高压下指挥撤退:“这些话给我带来的伤害、还有与之相伴的感受,也许都只有处在我这个位置上的人才能够评判。”他的士兵战斗到射完最后一弹,这时再抵抗就没有意义了。  现在,问题的关键在于巴林和他的部队抵挡法军的时间是否足够长,长到布吕歇尔率领的普军得以顺利到达滑铁卢?  而拿破仑这边厢也开始孤注一掷。他让自己的精锐部队---皇帝近卫军开始冲锋。若是他们得以突破联军战线,痛击拉海圣街口处的威灵顿,那么他就可能赢得战役的胜利,虽然普军正不可阻挡地从东边步步逼近。 于是, www.88btt.net,近卫军朝着农庄的方向一路突进。这时周围的噪音震耳欲聋,整个地区都布满了伤亡的士兵,让人无法避开。受惊的无主马四处奔跑,或是仅以剩下的三足站立着。无数的动物都被射死,这样可以然他们从痛苦中解脱。一位军官说道:“既然这也是一种博爱的行为,那么我们也该给那些身体蜷曲的、发烧的、受致命伤的,在地上痛苦翻滚的士兵们以同样的待遇。”这是一种充满着毁灭和荒芜感的氛围,就这这样的氛围中,英军的枪林弹雨终于挡住了拿破仑精锐部队的前进,并将他们逼得后退。  这一转折点对疲惫的法军部队的打击是致命的。恐惧开始蔓延,士兵们大喊“La garde recule!"---近卫军在后退!威灵顿马上开始追击。现在,整个法国军队都在后退。本以为己方已经输掉战役的巴林少校,突然听到他的手下大喊“胜利!胜利!”。五点半左右,威灵顿和布吕歇尔的军队得以汇合。战役的结果已经不可逆转。  即便拿破仑的计划成功,他也得在滑铁卢战胜英军之后继续击败前来迎战的沙俄军队和奥地利军队。也许他会进驻布鲁塞尔,据此赢得决定性的优势。但现在,他必须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退位。  而联军则得以庆祝一场胜利。但这场胜利也使他们付出了高昂的代价:伤亡人数总共达6万5千人。到处都有受重伤的人在整晚哀嚎救命,到处都有零星的伤员穿过满目疮痍的战场。一位英军上尉表示,他这辈子永远不会忘记“这片覆盖着人和马尸体的恐怖战场,这些尸体围成了一个个小圈子,人们还可以听到呻吟和哀号声”。甚至连威灵顿公爵,这位因打败了拿破仑而被大家崇敬的胜利者,也难以享受完整的欢愉。他后来说,这是一场我们打赢的战役,但它是如此的惨烈,惨烈得就像我们打输了一样。 双语对照在这里啦 来自小组 译者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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